Bosnia & Herzegovina: New UNESCO Heritage Site; New Cross Memorial
出自Taipedia
- 原文標題:Bosnia & Herzegovina: New UNESCO Heritage Site; New Cross Memorial
- 中文標題:波赫:族群對立拉鋸戰-新選世界遺產與新建追思十字架
- 原文作者:Elia Varela Serra
- 譯者:Ivy
- 校對:dreamf
波赫部落圈本週最新話題是位於維薩格拉(Visegra)的石橋入選為世界遺產。石橋名為穆罕默德.巴夏.索科羅維奇(Mehmed Paša Sokolović),以1505年誕生於維薩格拉的鄂圖曼帝國大臣為名,石橋跨越德里納河兩岸(Drina River),波赫與塞爾維亞國界大多數以德里納河為天然屏障。1961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波士尼亞作家伊沃‧安德里奇(Ivo Andrić),曾在其著作《德里納河之橋》(The Bridge over the Drina River)中,描寫鄂圖曼帝國時代石橋建築與波赫人民的生活。

位於波赫維薩格拉的穆罕默德.巴夏.索科羅維奇大橋,取自Wodnerduck ,遵照創用CC授權使用。
網友Day and Night發表大橋照片,讚揚此為建築傑作。
這座大橋是鄂圖曼帝國歷史建築與土木工程的巔峰,共有11座石造橋墩,間隔11到15公尺,德里納河左岸第4橋墩有處右角出入通道,整座大橋全長179.5公尺,是鄂圖曼古典時期與義大利文藝復興時代偉大建築師暨工程師希南(Sinan)所建,與其他作品相比,大橋可說是希南的代表傑作,其優雅的比例與崇高的歷史意義,見證了此類風格建築物的偉大。
波士尼亞新聞(The Bosnia News)部落格報導表示,3月25日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總幹事松浦晃一郎(Koichiro Matsuura)先生在塞拉耶佛(Sarajevo)的典禮上表示,將大橋正式列入世界遺產名單,認可大橋傑出且獨特的價值,但是,波士尼亞新聞指出:
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總幹事松浦晃一郎以「安全理由」取消訪問維薩格拉,而在波士尼亞女性戰爭受難者協會宣佈計畫在大橋置放紀念板,以紀念維薩格拉的屠殺受難者之後,主辦單位卻決定不在大橋舉辦典禮,以一個入選典禮而言,未免太巧合。
波士尼亞女性戰爭受難者協會在大橋上置放紀念板,並朗誦3000名維薩格拉屠殺受難者姓名。
穆罕默德.巴夏.索科羅維奇大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所認可的第二項波士尼亞世界遺產建築,第一項為莫斯塔爾古橋(Old Bridge in Mostar),據巴爾幹城市(Balkan Cities)部落格報導,莫斯塔爾古橋曾在戰爭中遭炸毀,修復後入選世界遺產;最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曾以取消莫斯塔爾古橋世界遺產資格要脅,要求波赫政府命令古橋旁旅館興建工程停工。
談到莫斯塔爾古橋,古橋在南斯拉夫戰爭中1990年代遭毀,一個義大利語部落格Balkanscapes在古橋重建時期奉獻心力,最近分析古橋修復後的意義,先看以下這篇1993年古橋炸毀前的描述。
Fortemente voluto da Solimano il Magnifico, venne realizzato nel 1556, in nove anni, dal geniale architetto Miram Hajruddin, il quale, ben consapevole delle difficoltà tecniche di realizzare un ponte di quelle dimensioni con un'unica arcata, e temendo l'ira di Solimano, che gli aveva promesso la morte in caso di crollo, preparò il suo stesso funerale per il giorno in cui sarebbero state tolte le impalcature. Il ponte non crollò, e per secoli rappresento il simbolo della convivenza tra etnie diverse, cattoliche/croate, musulmane/bosniache, ortodosse/serbe. Quel ponte fu, per secoli, la vera e più autentica porta verso l'Oriente.
在蘇萊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的強烈要求下,莫斯塔爾古橋由傑出建築師Miram Hajruddin負責建造,耗時9年興建,在1556年完工。建築師深感技術性的困難,因為橋的面積相當巨大,卻只單靠一個橋墩,建築師害怕橋一旦塌陷,蘇萊曼大帝將會大發雷霆,而使自己受到死亡威脅,Hajruddin在移除鷹架當日,也準備了自己的墓地。幸好橋並未倒塌,經過幾個世紀,變成多個種族共存的象徵,包括信奉天主教的克羅埃西亞人、信奉伊斯蘭教的波士尼亞人與信奉東正教的塞爾維亞人等,幾世紀以來,這座橋都是最真實的、通往東方的大門。
然而,這名部落客認為,這座橋經過多年的修復工程,終於在2004年重新開放,並沒有保存凝聚莫斯塔爾人民的固有精神:
Ma quel ponte, che per secoli ha unito i quartieri croati a quelli musulmani della città, che per secoli è stato luogo di transito, di passaggio, di comunicazione […], ora sembra aver incorporato un'invisivile barriera. Da soglia tra due anime della città, così dicono in tanti, esso sembra ora essere un limite invalicabile.
這座橋經過幾世紀以來,凝聚了克羅埃西亞人與穆斯林,可是現在卻背負了看不見的重擔,就像許多人所說,城市裡兩大族群似乎有了無法彌補的鴻溝。
關於修復後的古橋有許多評論,讀者之一cicciosax認為,「古橋如同以往人們所期待的,變成了穆斯林的象徵,因而受到天主教徒的反對,並在橋正前方豎起巨大的十字架與之抗衡」。
現在,塞拉耶佛要豎起新的十字架,紀念在與塞爾維亞交戰中的死者,因而在城市中導致族群對立。Samaha表示,類似的紀念性建築物,將會引起多數塞拉耶佛民眾反感,因此她反對這項建議:
你我都知道,一旦完工,從城裡就能看到建築物,當人們看見這項建築物,都會聯想到「那裡就是發動死亡攻擊的起點」,我誠摯地希望這項建築物可以停工,原因如前述,我希望不要利用這棟建築物來表揚死者,它將變為侵略與種族淨化的象徵,在這樣的地點上興建十字架,並不是為主或為人奉獻,如果塞爾維亞人仍然認為這樣可以表揚戰爭中的死難同胞,那就隨他們去吧。
YakimaGulagLiteraryGazett同樣不贊同紀念十字架的興建:
我想這種建築物只是宣示領土或耀武揚威而已,沒有任何宗教奉獻可言,大多數的穆斯林戰後紀念建築都很謙遜,而克羅埃西亞紀念建築規模都比較小,我發現類似的十字架,都相當沒有基督精神。
她同時懷疑:
為何這些人不幫助塞爾維亞戰爭倖存者?為何不幫助己方受傷的人?